執筆:王光我 --- 民國 一○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八 日

            於 天帝教南投縣初院 - 天人親和奮鬥研習日活動

壹、內容概要

四七、你知道「祈禱」與「省懺」的分別嗎?

四八、「代懺、領懺」可行嗎?如何化解業力的根本執著?

四九、有人說在家唸<廿字真經>會招陰?甘唔影?

五十、快版誦誥與無形運作的頻率不相應。

五一、師尊回答美國記者追問:如何證明你是 上帝使者的經過。


 貳、親和集會影音

        網址:http://youtu.be/ES9SMTE3DVE

 


 

 主題內容  

 四七、你知道「祈禱」與「省懺」的分別嗎?

祈禱是向上的祈求祝禱,向無形報備,請求協護加持。

省懺是向內的反省懺悔,向本性回歸,自求改過向善。

祈禱是表達心志,秉明自己所立的心願,面對大公無私的仙佛請求鞭策監督。所以,不要祈請無形為你開智慧或賜你勇氣,你的智慧本自具足,是你自己的執著把它矇蔽了,自己矇蔽的要自己移除。誦誥、唸經、打坐、讀聖賢書都可以,這讓無形的加持有投注的管道。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省懺,懺至清明才能祈求新願。省懺是祈禱的先決條件;發覺內心的黑暗面,清除之後才能祈禱,否則如同在有毒的坑洞裡種花,無有是處。

改過,必須真真實實的付諸行動才有實效,帝門同奮之間流傳一句謔詞:「勇於認錯,絕不改過」,指的是眾生面對無形不敢欺瞞,卻又執於有我而「不捨其利、不知其害」的通病,因此極力的去保護自我掩飾過錯,這種臭腳裹布的手段讓自己的心性無法面對光明。

某一期的師資高教班閉關訓練期間,有人提議將祈禱課程的「認錯改過」儀式刪除,因為他認為自己沒有甚麼好認錯改過的,所以每次上光殿「反省懺悔」都在浪費時間。他的建議受到當期同奮的撻伐,有人指責他:「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心態就該反省懺悔」。修道功夫的深淺真偽,從日常的言行舉止之中就會展現,一般人卻不能自覺。

「勇於認錯,絕不改過」的癥結出在「我執」;師尊教我們靜坐時要「一切放下」這個需要放下的一切都與「我執」有關。

其實真正的「我」並不存在,「我」的存在是「因緣而起,因執而有」,世俗的說法是它也將隨緣而滅,死後一切成空。但以天帝教的觀點而言,隨緣而滅之後還有一樣東西沒有消除,那就是「和子餘習」,有了它,就有累世輪迴。

省懺的功夫在於發覺內心犯錯的根源,找出改正與彌補的方法後還要真正的去執行,否則犯錯的果報永遠存在而且會積聚成勢,一旦發作起來就難以化解。這些我執的因子都存在「和子餘習」之中。

發覺內心裡面那個做錯的根源,找出犯錯的因由,剖析當初為甚麼要這麼做,做了之後要如何補過,對那些因此受害的人與事進行修正彌補才有實效,否則只是空殼無有實用,懺一次落空一次,積久成習以為這就是常法,將來必陷自己於不義,這不但自欺欺人也欺神。離開這個臭皮囊之後,當初費盡心力掩飾的過錯全部曝光,因為沒有省懺洗淨全都成了拖累性靈落點的負擔,於是在三界六道之中只有一再的淪落,掉入與「業行」相應的層面。

和子帶有累世的餘習,天帝教的和子論,視進入人體的和子為成就「元神」的主要條件。帝門同奮在「原靈合體」的過程中,依據師尊於民國71年10月16日的講話記錄,經過無形去蕪存菁篩選而來的合體原靈都具有最純正的能量,可以輔正今生元神的積習,使之趨向善道,學習「從後天返回先天」的方法。

天帝教在「培養正氣→鍛煉元神→成就封靈」的過程中,以「煉神還虛」的修行為主軸,視「鍛煉元神」與「原靈合體」為主要課程。許多教化都和元神鍛煉與原靈合體的成就有關,否則「默運祖炁、一靈常照、炁氣相應、法技鍛煉」乃至靜坐時從光幕投射到金闕的無形鍛煉就通通落空,拱著一具臭皮囊甭談成就封靈,也不必談救劫。

無須請求無形給你勇氣,勇氣要自己去激勵,因為被賜予的也會被收回。如果自己沒有信心、缺乏定力,向無形求智慧、求勇氣,都陷無形於不公。以前師尊經常提醒我們執行天人炁功要依法行事不可違犯規則,否則天上將收回天人炁功。

「天帝教同奮不落輪迴」,講的是依教奉行奮鬥有成的同奮。如果在世之時曲解教義、擅改教法、自誤誤人,死後無法登天,必須先進入廿字講堂洗煉薰習才有機會提昇。這種人在臨終之前的省懺與祈禱或許有益,但卻往往來不及。

代人祈禱或為人省懺看似可行,實則有僭越之嫌。人人頭上一片天,你跨越自己的本份為人祈懺之前要認清自己是否真正具有「體天行道」的資格。如若當事人本身與你不相應,代人祈禱省懺就犯欺世之過,論其作用頂多是演一場戲,賺人眼淚卻了無實效。

性靈的溝通與感應是祈禱與省懺的主要前提。

我的老朋友,天帝教最講義氣的同奮,前高雄掌院副掌教光廢開導師在臨終陷入昏迷之後,光我受其夫人敏賣同奮之託,以一手搭其肩膀並以另一隻手輕握其手掌,運用心力告訴他,「母親已經經病故,後事也處理完畢」的訊息時,昏迷多日的光廢突然全身震動並發出「啊!」的聲音,然後轉入寂靜,直至逝世。

光我慚愧無力救護他的病痛,但在多次引導他默誦廿字真言時,從他眼角流出的眼淚讓我深知我們一次又一次的誦唸真經、真言都能導引他的性靈從昏迷的肉身中解脫出離而趨於上道,但談「代禱、代懺」,我自認無此能力。

在「經力無虛偽,能濟三途苦,能拔九幽魂」的前提之下,以唸經迴向為病人祝禱,我們可以實做,但不敢稱之為「代」。

 

四八、「代懺、領懺」可行嗎?如何化解業力的根本執著?

懺悔必須從自性發起才有實效。「代懺」必須雙方心識相應,能夠引起對方心靈共振才可實施,否則一切「代」的作為都是空談。

「代懺」不可行,因為心識如果不相通,業行就不能相互因應。

師尊在世時,對於同奮的過錯總是以教誨與提醒為主,除了誦經迴向之外,我沒有親見或聽聞老人家為某人「代懺」的情事。

「領懺」是一種教育,領懺者必須威德具足大公無私,否則易召非議,甚至引起反感。

還有;領懺之後必須立即讓從眾有自懺的機會,如果沒有引發自懺,這場領懺就不完整,因為沒有照見本性,雖然身受感動而心靈的力量沒有起動。

領懺是宗教教育的一環,主持人能夠引動參與者的心靈共識則懺悔的力量自然生起。

從台北始院到鐳力阿道場,每年的巡天節師尊老人家登臨光殿的第一聲皇誥啟誦之前,在場的弟子早已感應痛哭,這是領誦也是領懺的最高境界。

在誦誥聲中生起懺悔心,這是修行與感應相通所致,此時「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唯是一點真心通金闕。

師尊為同奮開天門遇到打不開的,必須一次又一次的點醒才能打通。老人家為了開啟頑冥,曾經有兩次親自用手斧點道,為同奮打開天門的實例,其引渡原人恨鐵不成鋼的用心,足以震古爍今,但時到如今,受師尊點道後留在教內的人數不到十分之一,為甚麼?

師尊說靜坐「要在狂風大浪中立定腳腳跟,要在無邊無際中掌握方向」,靜坐的「放下」不是口頭說說就能夠做到,「放下」是真真實實的功夫,放到哪裡?放到心無罣礙處。

心無罫礙處在哪裡?廿字真經說「太和之初乃為廿字」,把你的「我執」放到太和之初的廿字精神裡面,讓天地正氣來導正你的我執。

 

四九、有人說在家唸<廿字真經>會招陰?甘唔影?

我有佛教朋友習慣在家唸經,尤其喜歡地藏經,有人勸他不要唸,因為傳說這會招陰。他反過來問說:唸地藏經是受地藏菩薩「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感召,地獄都能入了,還怕招陰?

唸經的目的在自救救人,如果不能招陰,那你唸它做啥?

廿字真經的精神在「能濟三途苦」,在「能拔九幽魂」,在「能解十災厄」在「能度十方眾」。既然相信「經力無虛偽」卻又怕會招陰,這正是自己的正氣不足定力不堅所致。

經上說:「十方諸主宰其數如沙塵」,真有學經救苦之心,十方諸佛必定一體護持,唸經渡眾正是自我鍛煉的最好方法。

道門修法的初學階段,有人在門窗貼上告示:「弟子學經鬼神不聞聽」,一則肯定誦經唸咒必然感應鬼神,一則告訴鬼神不要因學人的舉止而受影響。明白的說就是在面對鬼神之際做自我的心理建設。

誦經招來的陰都是層次比你低的,祂們希望透過經力的指引與無形護法的協助而得渡。

光我在民國六十四年間歸依佛門,某夜在家唸<金剛經>,唸至中途突感疲憊,未及誦畢即閤上經本回房睡覺。初入睡感覺雙腳遭受某種力量困壓,當下不疑有它,抖動兩腳翻身再睡,未料困壓的力量再次襲來,而且力道更猛。基於軍人的反應與自信,將兩腳彈踢之後,再度入睡。未幾,第三波的力量突然直接壓到小腹,讓我無法動彈,心中默念佛號到壓力稍感平和時,即刻下床,回到佛堂,禮佛自懺後,重新啟誦,從「爐香讚,奉請四金剛八菩薩」,從頭來過,一直到誦畢迴向,合掌禮佛後再回臥房,竟然一覺睡到天亮。

回問師父,來壓的是誰,答曰:「護法」。誰的護法?佛的護法。為何壓我?因為你「不如法」所以護法三次提醒你不能置到場求渡的靈眾於不顧!

「經」是仙佛的教化,誦經就是複誦仙佛所說的話,可以感召靈界求超的朋友藉此求渡。求超靈是衝著「經力」而來,誦經的你我只是引渡性靈求超的媒介。

誦經之時誰先到?仙佛護法還是鬼道眾生?當然是仙佛護法先感應到。廿字真經說「十方諸主宰其數如沙塵」,那護法的數量更是無邊無數。唸經固然會召陰,這些求超靈是應著經力的作用而來,自有護法監護,不會沾附到誦經者的身上,經文的每一個字都有不可思議的力量,這個力量才是求超靈所冀求的。

五十、快版誦誥與無形運作的頻率不相應。

以前的教「堂」不設光幕,只有天人親和匾可以唸寶誥但不能誦皇誥,同奮必須跑到教院才有機會誦皇誥。堂的人數多了之後,請求增設光幕的建議愈來愈強烈。

天帝教第一個設置光幕的教堂是彰化縣溪湖鎮的天根堂。師尊給當地同奮的條件是光幕開光後要在一個月內誦滿一百萬聲皇誥,才能鞏固道心維持道氣,否則要撤銷光幕。

同奮受到激勵,日以繼夜的全力衝刺,附近的教院:省掌院、彰化、雲林、嘉義、台中縣乃至苗栗的同奮分批而來,也有人遠從南部北部專程前來助陣。誦誥的場次從一天三場增加至全天連續不斷,在當時蔚為奇觀。

為了趕達一佰萬聲的目標,有人帶頭壓縮節拍,加快誦誥速度,將原本五十分鐘的時程壓縮成卅五分鐘,後來更特意做成快版光碟引導同奮直接投入。

期限的目標達成之後,天根堂在有識之士的疏導之下,慢慢恢復正常誦誥,但卻有人將快版的經驗帶回各自教院,在未經請示報備也沒有新設光幕壓力的情況下實施快版誦法,竟然誦誥的數字顯著的增長,表面上看來讓人欣慰。一時間在全省各地教院風起雲湧蔚為風氣。

但是加快速度趕數字的作法確實有其不當之處,快速誦誥讓同奮心高氣揚,日久之後火氣加大,無法冷靜的待人處事。有人在教院快版誦誥後回到家中,看見小孩子悠哉悠哉的玩遊戲,一時心火起來不由分說將小孩痛罵一頓:「老子這麼辛苦的為蒼生誦誥救劫,你們這麼不爭氣還在玩耍!」,大人生氣,小孩躲到旁邊哭泣。第二天上班火氣未消,看誰都不順眼,跟同事吵架,跟老闆頂嘴,回到家罵完老婆後再飛快趕到教院參加快誦,為的只是那一場場呼嚨得來的虛榮。

當時師尊知道同奮快版誦誥的背景與用心,老人家把這件事擔了下來沒有追究。但我們不能拿此特例當做常法;因為它確實違反規制。在此之前的誦誥都依循一定的速度,人身小宇宙與自然大宇宙的速率相應磁場共振而產生天人合力的功效。速度改變之後,大小宇宙的運轉頻率不相應,不被無形接收,就像不被人體細胞接收的物質堆放在身上一般,日久變質成為累贅,影響風氣。

我初派天安的時候,道場沒有光幕只能對著天人親和匾做廿字禮拜。有一天早上專程趕到台中縣初院誦誥,進入光殿才知道他們的早班誦的是快版,由幾個「死忠」的同奮組成快版部隊。老我既來之則安之,硬著頭皮跟他們快馬加鞭趕了一場之後,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下來問當地同奮,他們說現在誦誥有多樣版本,快慢可以自行更改,最快的廿七分鐘就搞定。

奇哉,一國兩治,一樣皇誥多樣誦法,莫非天曹有變,天人之間變了套、亂了調。

「天聽自我民聽,天視自我民視」,如果天上不堅持當初訂下的規則,那就會天下大亂。果然在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有一篇一篇的聖訓傳達下來指正人間快版的不當,但是積習成風之後要改就很難。站在教院領頭者的立場明知快版誦誥不對,但是誰願意看到依此而增加的數字在恢復正常之後衰減下來?「趕數字」不正就是天帝教的的風氣嗎?

又有一次參加另一個教院誦誥,知道我不贊成快版,主儀人特別交代司儀放慢速度,結束之後我帶著疑惑跟主儀人講:「你們的誦誥聲少了一份祥和卻多了一份煞氣,為甚麼?」他說大家誦快版習慣了,壓不下來。我說:「所以和氣沒了,煞氣出來了」。主持人苦笑!我心裡頭想「難怪教院吵吵嚷嚷缺乏和氣」。

誦誥由「慈心」啟動,從快版回復正常,心中追求的快速沒有了,卻隱隱然的轉變了成煞氣,但是大家不知其謬也不願更改。

快版誦誥與仙佛的慈心不相應,如此一來誦誥的能量跑到哪去了?仙佛不收,就盤回了參與者的身上,這種與大宇宙磁場不相應的能量,在同奮身上折衝激盪後就變成了煞氣,也會形成劫氣,與誦誥救劫的本意大相逕庭。

第一次的快版有它的背景,由師尊頂了下來,但其後的仿傚就不應該。因為沒有當初的壓力,在經過無形糾正之後如果堅執實施就是故意違背,救劫變成行劫,還讓許多不明究裡的同奮跟著去應劫。民間有一句警語:「天不絕人、人絕天」講的就是這種事。

現在中部教區還有一個教堂堅持每天一場快版誦誥,不顧聖訓指責,不管教院勸導。但是當年堅持快版的頭頭現在只能退到後面坐在博愛座上跟著彎要點頭,當年的傲氣沒有了,但是死不認錯的心依舊不變。

誦誥講的是「身心靈一致、身口意合一」,除了跪拜之外要口誦心惟才能見效。有人參加誦誥但是不出聲,或者故意用高亢的聲音顯示與眾不同,這些舉止都不對。誦誥要群策群力協調合作才能產生力量,聲音過高或不出聲都影響整體運作。

五一、師尊回答美國記者追問:如何證明你是 上帝使者的經過。

資料來源 前yahoo部落格【廿字氣功光我研究室】

美國時間一九九四年六月十七日下午,師尊駕臨美國洛杉磯準備主持次日的加州掌院光幕開光及教院啟用儀式。

在此之前,原訂隨行的秘書及侍從人員所申請的美國簽證無法如期獲得,參機院主任維生樞機向師尊建議徵召光我與光喜隨行護駕。

當時光我已經轉任督理院副主任,但仍然隨時支援侍從任務。

我遍尋不著軍職期間所持有的公務護照及美簽,只得從新申請。

大家擔心我的申請可能如同秘書與隨從一樣遭到批駁,因為必須提具個人存款超過新台幣三十萬元的財務證明資料,如果是為了應付簽證而臨時存款,很容易被視為不實而遭駁回。

老我在美簽申請表的職業欄用英文填下Veteran(退伍軍人)的字樣。那是我在教職以外的真實身份。

從AIT的窗口遞進申請資料後不到一分鐘時間,裡面的美國官員對我說:「明天下午來拿簽證」。

基於越戰的經驗,美國公民對退休的職業軍人有一份特殊的好感。

長途飛行對高齡九十四歲的師尊是一種折磨,老人家不習慣飛機上的跼蹙空間,飲食與作息都不盡如意。

到達洛杉磯掌院後,我扶著師尊先行上樓,光喜隨後從廚房端來一碗熱牛奶再回到樓下繼續招呼同奮整理行李。

光功掌教呈上建院簡報後退出,老我利用師尊看資料的時間安置帶來的用品,教院二樓房間裡面只有我跟師尊。

忽然聽到紙張滑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回頭一看師尊倚靠在座椅上,雙手下垂,眼角滑出一道淚痕。

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直覺狀況不對。

隨侍師尊期間知道老人家在靜坐時幾乎沒有呼吸,但每隔二至三分鐘時間還是會有細微的鼻息出現。

經驗告訴我這不是靜坐,也不是提靈,這是老我從未碰過的緊急狀況。

我沒有向外求救,恐怕貿然動員施救可能引發更大的危險。

惶惶然跪在師尊左側,右手從扶手下面的空間伸進,撫住師尊腰部的命門穴,左手食指迅速在舌頭上沾滿口水後橫置於師尊鼻孔下方,心中開始讀秒。

一秒鐘、二秒鐘、三秒鐘,讀過九十秒時沾過口水的食指仍然感覺不到師尊的鼻息。

老我額頭冒出冷汗,雙手開始發抖,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師尊的鼻息依舊沒有出現。

管不了左手右手了,老我合攏雙掌使盡全力將手掌搓熱後分置師尊心臟與命門部位凝聚所有氣力對師尊貫氣,一面顫抖著對師尊說:「師尊回來,師尊回來,明天還有開光典禮及記者招待會啊!」。

出行之前師尊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勝負荷,但老人家仍然堅持親自赴美弘教。

在鐳力阿的自然亭討論行程時,師尊曾經對我說他這一趟旅途是冒著生命的危險出去的。

我不知道師尊當下是出了甚麼狀況,但遠隔重洋身處異鄉,我不能讓師尊就這麼單獨的走了。

那時節老我鍛煉廿字氣功還不滿三年,懂得「養氣健身」,但對聖訓所說「運用掌氣自救救人」的功法仍無所悉。

在緊急情況下直接從師尊兩腎之間的命門穴及心臟位置傳氣急救似乎是由無形力量引導所致,事後回想我實在不知其所以然。

冷汗不止、熱淚如注。

老我急了,低下頭在師尊耳朵旁邊連續的喊著:「師尊要走,帶我走!」時間似乎靜止了,淚水交雜著汗水一滴一滴滲入師尊肩膀,老我雙眼茫然全身發抖,但仍用盡心力拼命貫氣。

想起師尊提示施做天人炁功的原則是「拼了命也要救人」,老我一昂首深吸一口氣,再拼!

我不知道師尊是否故意以此現境來考驗我的信心與勇氣,或是我的連續呼喊讓師尊回心轉意,在我即將崩潰之際,突然感覺撫住師尊腰腎的右手咕嚕的動了一下。

師尊回來了!

老人家慢慢的睜開眼睛,師徒二人淚眼相對。

次日的記者招待會上,面對「您有何證據證明您是 上帝使者」的質問時,師尊緩緩的提起右手,用掌心撫著胸前,一字一字的說出:「我的存在就是證明吶!」。

在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中,師尊轉過頭看看我,發出會心的微笑。

我裝傻:「哇勒沙密巄抹哉」。

沒有人知道:昨天,師尊差一點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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